洛杉矶湖人这个休赛期带着两个大窟窿进场，能用的手段就两样。卢卡·东契奇和奥斯汀·里夫斯撑起了顶级进攻的基本盘，但要搭建一套稍微像样的防守体系，他们缺的不止一个——是长期的首发级中锋，还有长期的首发级侧翼。想搞到这些人，手头有五千万左右的薪资空间、两个可交易首轮签和三个可交易首轮互换权。最理想的剧本，当然是用空间填一个坑，用选秀权换另一个。

执行这条路的风险不是一般大。眼下全联盟都在囤中锋，有长约在身的高水平首发中锋这个休赛期一个都没挪窝。湖人在自由市场能摸到的，只有沃克·凯斯勒和杰伦·杜伦，这俩还都是受限制自由球员。理论上，想不动选秀权就拿下一个，只能走顶薪报价单这条路——这是给东契奇配中锋的一锤子买卖。犹他爵士从来没传出过要给凯斯勒超过两千八百万年薪的消息。湖人本可以砸一份四年顶薪，每年超过四千四百万，赌爵士不敢跟。跟了，爵士自己用这个价码留着人，湖人在一年之内都不能通过交易再碰凯斯勒；不跟，凯斯勒到手，但合同严重溢价。好处是：选秀权全保住，剩下的资源统统砸向侧翼。这算是要么全赢、要么全输的赌局。

现实走向截然不同。东契奇明确放话要求休赛期配一个A咖级中锋，湖人于是选择全情投入凯斯勒：两个首轮签、两个互换权一把梭哈，换来他一份相对可操作但仍不便宜的一亿三千万合同。空间省下一些，可以用到其他自由球员身上；可拿来交易用的选秀权，基本清零。在随后那一波撒钱补强里，湖人能拿到的、最接近防守型侧翼的引援叫做昆廷·格里姆斯——这个人在尼克斯早期的防守高光之后，已经退步不少，而且怎么说也就是后卫身材。现实摆在眼前：打冠军的主儿，双向侧翼早不是可选项了。看看纽约尼克斯的配置：OG阿奴诺比、米卡尔·布里奇斯和约什·哈特排开；俄克拉荷马雷霆养了一整支侧翼军团：杰伦·威廉姆斯、亚历克斯·卡鲁索、吕冈茨·多尔特、卡森·华莱士；波士顿凯尔特人手里攥着朱·霍乐迪、杰伦·布朗和杰森·塔图姆。湖人现在摆一个侧翼出来，跟这份名单上任何人比，都不够看。

把凯斯勒以一个不致窒息的薪资绑上船，理论上给湖人留出空间在市场上去追一个真正能用的侧翼——前提是那个“侧翼”存在。但这个人不存在。这类球员的需求量已经高到近乎不流动的地步，就算偶尔动一次，也只能走交易这条路。对湖人来说，难受就难受在这里：他们手里，现在已经基本没东西可以拿去换了。